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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x朱一龙】无赖

_AutumnDays:

* 标题随便起的。


* 这是一篇试图一发完但由于废话太多失败了的文章,所以应该不会有第二章了吧。


* 看着玩玩吧,解闷儿了。






00




  水晶吊灯垂在欧式壁画打底的天花板下,细碎的长坠儿在人造风的吹拂下温柔纠缠。灯光灿烂如水,迸溅在透明色的圆形转盘上,与银质餐碟交相辉映。


  高脚玻璃杯里盛装着红色液体,一轮窗外圆月水润润地浸在其中,顺着喉管滑入中年男人的肺腑,任由电子烟喷薄而出的白雾将主人层层包裹。


  惯常的应酬,男人们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嗅着鼻子评论雪茄的品质,晃着杯子谈论红酒的口味。偶有人坐姿不雅,又或酒酣耳热耐不住高档西装的束缚,露出口袋里的半截黑色枪筒来,才管中窥豹一般泄露出些微“法外人士”的猖狂。


  私人会所,闲客免入。




  侍应生低着头,保持着得体的高档服务标准引领两位贵客走入顶楼,以一个舒展优雅的体态拉开了包厢厚重的楠木大门。


  黑色衬衫的男人却并不抬步,只略转一下身体,望着身后衣着简单的男人。他伸出沾着高斯巴雪茄余味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面前人的额发,神情温和。


  他的手顺着男人的脖颈侧线下滑,到双肩,抻了一下略有褶皱的白色短衫,又到腰间,自然地摩挲了一把腰带的孔隙。


  “穿这样廉价的衣服,倒也这么好看。”


  他从自己身上取下一枚钻石胸针,将那片绿宝桑叶别在男人领口。




  迈步而入,正是酒酣时的几人纷纷站起,笑言寒暄:“宇哥,您来了。”




  圆桌四周已有熙攘之态,只空着正中一张主位。白宇只扯了扯嘴角算个笑容,径自往中心去,施施然落座,其余人见他坐稳当,才各自坐回原位。


  只朱一龙,仍站在门口,这里显然没有他的位置。


  男人们仍各自延续方才的话题,有几个人端着酒杯蠢蠢欲动,想争一个向白宇敬酒的头筹。白宇就着他人递的火点了烟,咬在齿间吞云吐雾,烟灰矜持地掉落在丝绸餐巾上。呼出一口白烟时,弯着骨节敲一敲左手二位的桌面:“你坐这儿。”


  顺着白宇的目光,才后知后觉似的瞧见门口那人。




  穿一件白色衬衫,瞧着也不是什么大价钱的牌子货。熨帖的九分黑裤,体面地露出一点踝骨,配一双轻便的黑鞋,同这满屋的珠光宝气比过于清减了些。


  年纪望着并不小,举手投足里颇有点清高架子,一双眼睛多情得很,嘴唇却抿着,敛了周身的欲望,看着像谭深水似的。


  他听了白宇的话,抬眼看那个位置,正坐着一位横眉立眼的男人。那人眼睛滴溜溜地转,对上白宇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巴巴地点了头,起身让位。


  白宇拍了拍那椅子,“过来。”




  朱一龙坐下,腰板笔直,仍是不与此流人物为伍的架势。


  眼见着他坐了第二等的位置,酒席里几位有头脸的人物颇有些按捺不住,白宇这举动实在是不给脸面,让他们也对这号面生人物起了疑问。


  只其中贴着朱一龙坐的一个人瞥见他领口那绿宝桑叶,惊得一口凉气卡在胸怀里。他端起酒杯,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领上画圈,惹得其余人跟着看去,一时间无人讲话,一片沉默。


  凉气无数,目光火热,朱一龙低下头。




  半晌,终于有个大胆些的人物张口:“宇哥,这位是……”


  


  那绿宝领针是白宇的贴身物,这是道上人尽皆知的。那朵桑叶本出自白宇母亲的手稿,曾身为珠宝设计师的女人八把着白宇的手做了这一块祖母绿的基础切割,作为爱子的成人礼。


  而这枚领针现在出现在朱一龙身上,就颇有些玩味。


  几个人对了无声的口型,相视而笑。




  “哦,我的小傍家儿。”


  他的烟燃到了尽头,尼古丁碾碎在水晶烟缸里,自嘲似的笑:“你们应该早有耳闻吧。”




  酒过三巡,朱一龙一筷子也没有动,一口菜也没有吃。


   


  男人们并不尊重他,扒皮看肉一般的贪渴的目光足以刺穿文明动物的衬衫。他看见玻璃酒杯的碰撞,像黑漆漆的心脏流出血红色的岩浆。在这个深谙“打狗看主人”的原始世界里,他得到的所有表面尊重都来自于高位上的男人。


  一切色胆的本质都是相似的,他们瞥着这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男人,心里只有高高在上的鄙夷。圈子里的傍家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今日床前承欢,明日就是下堂糟糠。漂亮颜色与娇艳身体伪装得再清白,也改不了床上卑贱的体态。


  他们的商品贸易只限于枪械、毒品、硬通货,这群货色连半个子弹壳都不如。




  有人端起酒杯敬他:“恭喜,得了咱们白老板的垂青,一只野鸭也飞上枝头了。”


  这话说得尖酸,又把“鸭”之一字咬得格外严重,那男人的唇角抑不住地上扬,语带讥讽。一人起了头,其余人自然也耐不住:“这话说得不对,咱宇哥可养着一整个鸭塘呢,今儿是从里头牵了一只给咱哥几个瞅瞅,明儿就不知道换哪一只呢。”


  另一人就更放肆些,“也不知道现在这鸭塘搞不搞军事化管理,按个头一个个编码呢。”转过酒杯来,“你排几号啊?”




  朱一龙只是低着头,也不端杯回敬,也不出口回应。


   


  白宇却起身了,向着右侧迈步,经过一个嘴上无门的人就停一下,从那人口中拔了吸嘴湿润的烟头,不轻不重地往他碗中一立,火红的烟头朝上。


  粒粒白润的米饭淋了烟灰,正中心又玩笑似的竖着根起火的香烟,像极了那坟头上的野火。偏白宇面上笑意不减,仍向前去,立起五六支坟头香火来。


  一时间偌大一个包厢,只听得皮鞋敲撞地面的清脆。


  这做派的深意全桌无人不知,却没一个敢出半字的驳斥。点了名的只得忍气吞声,因着自知理亏,也不好让侍应生撤下米碗,只得停筷。而没点名的暗自庆幸嘴巴上还有个锁,没惹着这位爷身边有头有脸的红人。




  一圈巡过,来到朱一龙身边。


  他一副碗碟干干净净、空空如也。白宇把他那杯满溢了的红酒倒进自己的酒杯里,让侍应生另倒一杯清茶与他。又拿了自己的筷子,从圆盘中心那道无人敢伸筷的主菜里挑拣几下,取了最鲜最精的那一块肉下来放进朱一龙的小碗,再淋上一勺高汤。


  “好哥哥,你多少吃一些。”


  他伏了身子在朱一龙身边,轻声细气地讲着话,言语中听出些好言哄劝的意思。朱一龙受不住他人眼里的问询,伸手轻拽他袖口:“不闹了,啊。”


   白宇仍是笑,“那你尝一口。”




  这一串做小幅低,摆明了这小傍家儿是白宇的心头肉,倒像血巴掌抽在人脸上似的。




  一勺精汤已经递到他口边,朱一龙不愿事态张扬,低头含了,急急道:“你快坐回去。”


  白宇这才重新落座,一副大梦方醒的样子回望众人,对那当头挑事的男人笑言:“李哥怎么停筷了,这可不是您的饭量啊,快多吃些,不然可是不给弟弟面子了。”


  他口气里是疏离冷淡,嘴上却哥哥弟弟叫着亲热,这一番舌灿莲花的本事只听得人心寒作乱。那年纪越有四十岁的男人冷着脸,端起小碗,就着烟灰吃了一口饭,狠嚼了几下,再看向白宇,言外之意是劝他适可而止。


  白宇舔了舔上唇,挥手让侍应生换一碗米饭来。




  “那我就敬李哥一杯,以后生意上还劳您的担待。”


  他自饮了本是为难朱一龙的那杯酒,顺势递了一个台阶过去。同在道内,谁也不能拂了谁的脸面,进退之间的分寸自是一道规矩在心底。




  散席。






01




  朱一龙时常不理解自己。




  他不会做饭,却知道如何煮一碗醒酒汤;他不会整理,却擅长打一手漂亮领带;他不会洗衣,却专长清洗贴身内衣;他不会瞧病,却对肠胃急症最有研究。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却是白宇一百分的情人。


  他是一个演员,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处于工作状态。他并不红火,却有着和剧组主演一样高配的生活标准。他拿不到好本子,没有高片酬,可保姆车驶进北京城排名第一的富人区时理直气壮,他在中心别墅的门锁上录有一个指纹。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轻而易举地委身于人,甚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适应了这种怪异生活。


  黑色跑车载着二人回家,朱一龙扶着白宇进门。他喝了重酒,肺腑里的燥热开始在血管里蒸腾发作,头脑昏沉,身如热铁,拖沓着步子任由摆弄。


  开了门,把白宇扶进卧室,蹲在地上给他脱了鞋袜、去了外套,轻车熟路地解开衬衫纽扣散热,抬手开了空调。转身进小厨房,一切配料都是现成的,他开锅煮上醒酒汤。再往洗手间,凉水浸了白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


  一系列工作完毕,醒酒汤也正在出锅的好时候。朱一龙从小冰箱里取了一只柠檬,小刀猛插进去一转,挤了几滴鲜柠汁滴答进去,白宇最好这一口。


  


  扶着白宇后额,“张嘴。”




  




  白宇养着他已有几年。


  当年他有心为生意寻后路,战略性目光转移到娱乐业。从天而降的投资商坐镇一部翻拍武侠剧的选角后台,对着那上来试镜的漂亮眼睛迷了心神。


  竞争者不无实力,个个都颇有一较高下的本事。朱一龙纵有一心热烈,也得像个商品一样摆在货架任由比较筛选。副导演例行公事,“你觉得你饰演傅红雪的优势是什么?”


  白宇坐在监视器后眯了眼睛,他最厌演艺圈这假模假样的陋习,明摆了朱一龙是来陪格格念书,还要给他搭台唱戏,叫人心怀希望。


  那双漂亮眼睛只是沉吟,“我很想演戏”,五字辄止。




  至于后来白宇是怎么用一笔投资换来一个指定男主角,又用一笔借到武汉的高利贷换来朱一龙忍辱相陪,又是后话。


  


  明面上,白宇哄着朱一龙让他学着怎么伺候人,背地里,又拉了他的职业履历来细琢磨。这人从出道开始接的是一水儿的传统剧,演军官演革命者演没皮没脸的小弟,总之清一色都是上个时代的遗留产物,传统小生的戏路。


  他为朱一龙摸着石头过河,重新规划演艺事业,奔着年轻人喜欢的新题材给他找作品,合作圈内有头脸的小生小花,摆明了要他红。


  这剧组能看上朱一龙的就正儿八经的让朱一龙进,看不上朱一龙的就塞钱让朱一龙进。白宇活了小三十年,从未见过在真金白银面前绷得笔直的膝盖。


  


  朱一龙在家闹着绝食断水,说什么也要出去演戏。聪明如他,却怎么也琢磨不出为什么白宇一挑眉毛让他在家做贤妻,转身就有本子递过来,导演低三下气地求他出演。


  也分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的绝食让白宇心软,还是他存心愿意教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才大手一挥放他进组拍戏。


  


  白宇也有自己的思虑,若是点明了自己是他背后的所谓金主,只怕磨损了他的自尊;而倘若白宇不说,他既有被导演肯定的自信,又有存心在白宇面前自证实力的野心,又免了所谓带资进组给他造成的困扰,反而能让他更自在。


  


  一眨眼已是二三年的光景,偶然的一部网剧让朱一龙一炮而红。


  在这奔忙的行程里,这还是一月以来他第一次回到那间别墅,和白宇打一个不慌不忙的照面。那人站在那里却像是一团泡沫,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几年里朱一龙从未与白宇陪过任何一个场子,今天是他头一次开口,让朱一龙与他赴了统一桌宴席,众人面前点了姓名,“这是我小傍家儿。”


  像个孩子在赌气,自己秘而不宣的情人如己所愿成了明星,却有一种独家珍藏的宝贝被人窃取了光耀一般的隐痛。




  白宇偎在他怀里吃了小半碗醒酒汤,朱一龙用自己的手背给他擦了嘴,照例抚着他后背哄他入睡。那人粘腻着去拉他的手指,在他肩头磨蹭着呢喃。


  “多大个人了。”


  朱一龙嘴上说着,仍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紧些,许久不见白宇,他自己都觉得生疏许多。他隐约记得,白宇只需轻拍六十几下便能入眠。


  伸臂一搂,白宇环着他吻,“我想你。”




  朱一龙抵着他的唇,“闭眼睡觉了,乖。”


  可怀里人却难得的不听话,翻了个身圈着他脖颈,喃喃着,“你红了,你大红了。”




  “你在外头低眉顺眼的,怎么一对上我又是这样,冷冷清清。”


  


  


  





我印象最深的几个启月写手

启月一川烟草:

首推@maxilla 
张启山和二月红,他们从三叔的笔下走出来,直接走进了既往这本书。
用厚重和宿命总结这部作品似乎有些简单,看完这本书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想忘记,如同忘记那些真正存在过,发生过,感动并伤害过我们的那些过往。好的文章不能简单的用HE或者BE来概括,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不能称为悲剧一样,当我们看到他们两个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礼单子,轻声吟诵“提灯照河山”那一刻,他们的爱情已经圆满了,而人生却不然,由于我们渴求太多所以也不得不接受结果,结局是命运发展的必然,并不是作者的安排(但我仍然恨作者)。
我看到那个少年寻佛而来,最后一段寥寥几笔道尽半生,读到此处泪水喷薄而出,只能在文字中隐约看见褪色的记忆里,她至死都在孤独地等待,而他则渐渐消失在岁月里,只留下一个苍凉而决绝的背影。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旧时关山月 
这位的文风和原著十分相似,可以说是同人文里最有原著味道的,对答之中颇具禅意,芝麻一文简直惊喜,这段原文就很惊典,这里无缝对接,大小姐的聪颖剔透,佛爷的举重若轻,两个聪明人的你来我往十分有看头,每字每句都可细琢磨。

@Somnus琦 
是引我到乐乎的第一位,她的文字给我的感受就是圆满,这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她的心里阳光照满整个角落,所以她笔下每个人都照顾到了,白姨和老六这对苦命人都得到了幸福,一个个故事慢慢展开娓娓道来,有波折,不过他们承担得起;有考验,但是都会过去,她温柔地对待笔下每一个人物,读完掩卷只有一个感觉:真好。
有句话叫做世界吻你以痛,要你报之以歌,没有完美的人生,我们还可以有完美的梦想,抱抱。



@心葵 
用一个字形容她的文章,就是“痴”。
她很认真地对待笔下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细节,而且对原著吃得很透,说是韦编三绝不为过,考据起来让旁观者都害怕,而这正是对待笔下人物最高的尊重,也是对读者最大的负责,她的文字偏原著+历史,而老九门至今仍没有完整意义上的原著,感谢她给了我们一个。

 @Yanz 的古风很细腻,如蚕吐丝,不紧不慢地甩出一个个套来,待你不知不觉中发现已经身处一个巨大的网,无懈可击,只能击节称叹,好文章,好布局。文字也精妙,男女之间情感层层递进,牵挂不舍万般心思,旁人看得都替他们着急,却又不急,这样好的文字,急什么呢,无非是结局,可是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啊。

@凉舟 也是一个考据派,但是这孩子学坏了,忍思量明明没完非说完了......不过都不重要交出番外还是好朋友......以上划掉。
这姑娘终生致力于认真地讲故事,认真地刻画人物性格,启月故事写到现在还能构思出情节台词不俗的文字实属不易,还经常埋长线,看得过瘾。

@布布布布丁一点也不想更文但还是你的小公举哟(*'▽'*)♪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和责任感的孩子,人是活力十足经常折腾的,文字却出奇地稳……有时笑得抽过去,有时看着看着心里一酸,就是这家伙太任性,文时不时就找不见,还懒......只是觉得她还小,怎么就能理解这些成年人历经千帆之后的貌似平静,布丁,可以说是很棒的姑娘了,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

@浅止桥船 是个灵性姑娘,喜欢王国维,文字写意挥洒不拘一格,一口气看完她的文,只想这辈子也有机会跟罗宋一起不顾形象地坐在门口,大雪纷飞落了一头一身,手里拿着酒壶,喝一口,辣到嗓子里,笑着,泪水往心里流,跟她一起爱上一个傻乎乎的副官,顺便窥一眼启月的故事。

@YokoSama 
启月车神第一人无疑了,难得每次都是不落俗套剑走偏锋,一开始觉得风格很熟,后来发现早先看过她一篇剖析人物的贴子,抽丝剥茧由表及里,让我这个开始不信的都信了……没想到讲故事也讲的这么好,每每都碰在点上,从头HIGH到尾,最后衷心希望:请继续不要停。

@RedMelon 情节不紧不慢,运用细节各种烘托,画面感实在没说的,她把启月这两个人的性格特点抓到了骨子里,也实实在在地爱到了骨子里,看似轻松的故事情节里头隐藏着滔天的爱,却又每每拿得起,放得下,相处的时候各种甜甜的小细节也是心痒痒。
顺便催更一下“他是龙”。




不能顺利留言所以在这里说几句,那天晚上喝多了一时兴起发的贴子,绝对不是按年龄排序😊其实还有好多大家没来得及提到,也都是神人,只是当时那股心气过了,也懒得再加了,好文自然永远留在大家的心里,感谢启月感谢大家感谢我们的勤劳你们的关注

咸鱼传(60)(云雷祭琮·完)

T_theresa:

(20)


张富贵依照地址,经历了两小时的公交车程,终于到达了一个看起来和地址对得上的小区。


这小区已经远离了城市中心,占地面积相当大,正大门修建得十分气派,远远望进去,也可以看到里头的都是豪宅。


门口的保安胸口挂着对讲机,腰后别着电击棍,非常威严的样子,见有生人在小区门口徘徊,立刻上去盘问。


“你到这里有事?”


张富贵对照着地址,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写有小区名字的标识,于是问:“我是来找人的,请问这里是不是‘高升丽园’?”


保安点头道:“这里是高晟醴苑,你找哪一栋?有和户主约定吗?”


张富贵照着便签念道:“25栋——”


保安对25栋的户主印象深刻,也发现了张富贵是拿着“准确”地址来找人的:“您来找穆小姐的吧!”


“诶!对对!是位女……”说到一半,想起来掮客说的,现在的大师都不爱被叫做大师了,要称为专家、先生,于是改口,“专家!”


保安也放心了,这些条件确实和户主对上了号,于是领着人进了大门,指了个方向:“穆小姐家这边走,右手边五百米再左转,直走,她在前院里种了五棵梅花树,现在正开着花呢,特别好认。”


张富贵向保安道了谢,送了包烟,然后就顺着指点的路线找过去,十几分钟后,终于站到了一幢独栋别墅门口。


张富贵:“……”


看着眼前这栋前有花园旁有车库,也不知后面还会不会有游泳池的豪宅,张富贵不禁感叹,看风水真他妈挣钱!


铁艺大门上有电子门铃,张富贵按响,等了半分钟,就从那头传来一个沙沙哑哑的女声。


“哪位?”


张富贵:“我找穆小姐,请问她在不?”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认识你吗?”


张富贵:“经人介绍,有件事情请你帮忙,听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别墅里的穆小姐似乎是考虑到小区的安保级别,认为这人起码通过了一轮筛查,而且,即使来人真是不法之徒,她也能够搞得定,于是说:“稍等,我来开门。”


张富贵是听闻过的,女人的稍等,实际上是要等很久的,她们出门见人的准备工作很复杂,一“稍等”就是好几十分钟。但这次出乎他意料,没过多久,铁大门就咔嚓一声开了。这门是自己开的,他没见着人来,还有些踟蹰。


“请进吧。”


张富贵这才走进去,进去之后还不忘帮人家把门带上。


从外边看,这别墅就已经够豪华了,走进之后,竟然还有更深的体会。之前保安说的那五棵梅树,错落有致的种在并不算特别大的前院里,树下草坪中,还有一条乱石铺成的蜿蜒小路,穿过这个微型梅林,一路从别墅侧边绕过,通向后院去。与小院相邻的车库比想象中要更深,目测里头能放不止两辆车。别墅的正门两侧摆放着小型石狮雕像,仔细去看,雕像的眼珠还发金光。


妈耶,这眼珠子不会是金子做的吧?!张富贵心中惊叹,进门的手脚都小心起来。


门是开着的,推门而入,左手边就是放有客用拖鞋的鞋架,张富贵不太熟练地换了鞋,才往里走两步,觉得脚下软绵绵的,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不是地板,而是浅黄色的毛绒地毯。


这一下,张富贵的脚步就更轻了些,他还是头回去到铺了这么大一片地毯的房子里,以前最多只见过铺了客厅中央一块的。


奇怪的是,客厅中没有人。张富贵左右张望,忍不住都要出声问了。


一个女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这女人应该是刚刚洗完澡,一头长发还是濡湿的,正拿着吸水毛巾在擦。屋中暖气很足,她就只围着一条大浴巾,堪堪挂在饱满的胸脯上,深陷的乳沟无比扎眼。而且这女人还有纹身,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两边肩头延伸出来,缠绕着手臂直到手肘的位置,似乎是某种鸟类的尾羽。她的纹身又和张家人的那些不同,是彩色的,色彩很艳丽。


这样的妖艳气质,是张富贵见所未见,他差点儿没被勾了魂,要不是感觉到手里还捏着张纸,都要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穆常珙有低度近视,从楼上下来,都只看到客厅有个人傻站着,估计就是上门的生意了。她也不太在意,毕竟自己凶名在外,凡是打听着消息找上门的,无不是对她很是忌惮。


“请坐。我刚才在忙,多有怠慢,你具体要做什么?家宅风水还是商业风水?”


张富贵一听,最后一点忐忑也放下来,靠近过去说:“不是风水,我是想请你、啊——”


他一句话还没说,就被已经近在眼前的女人照面猛打一拳,鼻梁一酸,眼泪顿时就哗哗流。


“你干啥子突然打人!”张富贵就地蹲下,蜷缩成一团,这女人的手劲好大!他鼻子都要被打断了!


穆常珙也是收拳的瞬间就往后一个大跳,原本擦着头发的毛巾也挡在了胸前,大喊:“卧槽!怎么是你!”


张富贵也想吼,可是他鼻子痛得要死,连说话都瓮声瓮气起来:“我、我都不认得你!你干啥子打我!我话都没讲完!你还是个大师呢!现在女的大师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吗?!”


穆常珙理也不理,捂着胸跑上楼了。


张富贵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恨恨地擦了眼泪,又犹豫了会儿。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美女大师突然打人,打完人也不道歉,还直接跑了,他继续留着,事情也肯定是办不好的。看这位女神经病大师的住屋,从内到外都透露着有钱的气息,也间接说明这女人肯定是有本事的。


被打了也不能白被打,不如回去搞点伤药涂一涂,作出伤重的样子,借口讹她,说不定还能打折呢!


只是这女人手劲忒大,张富贵自认为他一个人可能打不赢,决定再来时邀上一两个同伴。


决定之后,张富贵又对楼上狠瞪了一眼,隔空表达了自己的愤怒,随后摔门离去。


而楼上主卧室里的穆常珙,坐在梳妆台前,紧握着一面铜镜,盯着里头的自己猛看,满脸都是不信。


“不是吧……这么准吗?居然真的出现了……”


张富贵回到住处,照镜子看自己的脸,发现都不用涂药夸张,他的鼻梁和周围的一圈脸皮已经青紫了。他去附近的诊所涂了药,然后接到黎簇的电话,打车去彩云阁取了一壶汤,和等在那里的胖子黎簇一同去了四合院。


吴邪正好给小满哥放完饭,蹲着摸了摸狗脑袋,对进来的三个人点头招呼,看到最后提着汤壶的张富贵,突然就笑了。


“富贵?你的脸是怎么了?”


张富贵:“嘿!莫说了!气死我了!遇到了一个女神经病!”


几人进小后堂坐下。


张起灵还是坐着轮椅,不过轮椅边还靠放着一副拐杖。他两只手缩在暖手筒里,低着头打盹儿,听到吴邪走路的脚步声,微微抬头半睁开眼:“唔、吴邪?”


吴邪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要对自己说,走过去低下身,凑在他脸边问:“嗯?”


张起灵还没睡醒,看见吴邪的脸颊,就把嘴贴上去亲了一下,然后接着低头打盹儿睡了。






#新年快乐!#

摩斯布塔索:

笔芯!

你吴:

船泊机场的初衷

呵:

愿三只可以好好的


【百万】 春日 (一发完)

KB:


今天要品的是白老师的男友力


https://m.weibo.cn/3540862344/4151368429718465


短篇,有私设


正文


1


2017年4月


演出之前娄云鹏鬼鬼祟祟地拉住白曜隆压低声音说道:“最近看紧点你家老万。”


白曜隆不解。


“春天来了。”娄云鹏煞有介事地补充。


白曜隆依旧懵逼。


“你们24小时23小时黏一块你都没发现他不正常?”这孩子怕是傻了。


没啥差别啊,除了突然像得了皮肤饥渴症,贴着自己不肯撒手,亲吻变得比喝水还要频繁,床上不需要哄主动索求更多……白曜隆变了脸色。


“看来的确开始了。”娄云鹏终于松了口气。


2


春天对于王昊来说是个大麻烦,每个细胞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被激活,叫嚣着老子要浪,荷尔蒙一波接一波撞击大脑,如同喝几瓶度数低的酒带来的感觉。


王昊这种坑货体质与生俱来,以前在东北一个人单干,年纪小憋狠了对着小电影走走肾,也就熬过去了。身体心理日渐成熟,王昊的性子愈加内敛深沉,更懂得怎么控制欲望,然而荷尔蒙骗不了人。


3


白曜隆记起来自己没进红花会之前,李京泽随口提过一句:“我们队里一兄弟,跟只猫似的,到了春天净他妈发骚,也没见他撩到一个正经的。”由于话痨贝贝一天起码要讲200斤有的没的,白曜隆就没放心上,现在仔细琢磨,说的竟然是王昊?


台下姑娘们的尖叫打断了白曜隆的神游,转头瞧见王昊拿着话筒慵懒地转圈,翘起的嘴角说不出的令人脸红心跳。


观众都是年轻小姑娘,哪经得起这种撩法,全是副被帅到窒息的花痴样子。


白曜隆紧张了,挺慌的,一会儿不看牢,某个春心荡漾的就在过度释放魅力了!


接下来整场演出白曜隆寸步不离守在王昊身边,王昊稍微挪远点儿就被白曜隆强制捞回来搂怀里。王昊抬头疑惑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软成一滩水。


要不是在演出白曜隆能立马把王昊拉去办了。


4


后台休息室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白曜隆努力作出严肃的表情,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嗯。”今天的王昊依然被姓白的小崽子可爱到了。


“有什么都冲我来!”退伍大半年的白曜隆还是具有不怕苦不怕累的献身精神。


“嗯?”这孩子在说些啥。


“想要吗?”白曜隆试探性地抚上王昊潮红的脸。


王昊敏感地打了个哆嗦:“嗯!”


“Bro,注意场合!”丁飞只想在城里的幼儿园好好呆着。


白曜隆和王昊日常缺席after party。


5


我去,今天PG ONE怎么了,会发光啊。


他在舞台上哪天不耀眼。


可今天发的是粉红色的光!特别勾人。


我以为就我一个人看出来了……气场太他妈浪了。


骚气,想日!


日个屁,没看见小白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啧啧,严重怀疑有奸情。


迷妹们叽叽喳喳地开始八卦两个男人之间的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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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不写肉之间纠结了一下,想看的话可以评论,我再写


萌了这个cp口味素了好多,以前是肉文狂魔来着233


然后这一场真的有毒……几个视频我已经看了一天了


王昊真的非常擅于吸引人,白老师全程盯万,时不时捞万。


其他几个视频地址


王昊划船不用桨


https://m.weibo.cn/3540862344/4151374092690082


白老师我知道王昊很好看


https://m.weibo.cn/3540862344/4151377892588634


王昊唱完走人白老师还想把他捞回来


https://m.weibo.cn/3540862344/4151379772144898


演出白老师的站位只有王昊左边和右边的区别


https://m.weibo.cn/3540862344/4151616653080750


https://m.weibo.cn/3540862344/4151615185248724

葱小卷:

考完了😭摸个鱼缓解一下...
这次是 喵喵万x白龙龙 
好像很合适做头像的样子嘻嘻。

#发现个大bug...默默更新一下...
#情头自取啦